杂乱无章

荒誕

回到家之後,他看到排在門口的一雙千代田草履,上面落了幾片櫻花瓣。「可是這是盛夏......」田藏換好鞋進了客廳。「夫人回來了?」跪坐在後面的僕人低頭「是的,已經進到房間里了。」「你可以出去了。」「是,老爺。」微微喘著氣,盲僕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田藏吸了一口氣,微微闔眼,回到了房間里,整齊的換好一身西裝,仔細的挑了紫紅色的領帶和灰色的皮表。最後,他摘下了眼睛,仔細端詳已經躺下的妻子,她眼睛睜著,田藏看到了她黑色的瞳孔。怎麼會是黑色的呢?明明是淺棕色的。
「眼神不好使了……」他俯身,彎腰,跪坐下來,因為這一系列動作和笨重的呢子西裝累的嘆了口氣。「有點喘不過來了呢」田藏扯了扯領帶,而後又系上。
「啊......這可是盛夏啊……」
「您走好。」盲僕輕輕的對屋裡微悶的空氣說,又使勁瞪了一下眼,轉了轉渾濁的眼球。而後抬起腳,輕快的走出了房屋。身後是一片亮橙的滾燙,吞噬的視線......

下雨了

現在 下雨了 我沒有打句號 現在我打字的速度堪比飛鳥一秒鐘揮動翅膀的速度 有時候靈感就是這樣出現的 有這樣溜走 抹掉了記憶 磨掉了耐心和時間......
而雨 又停了 好無趣 點了一顆煙 響起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無非是什麼注意身體 勤加鍛鍊什麼的 無聊透頂……
為什麼他會經常浮現在我眼前 我們沒有共同話題 不好聽就是敵人 我們開始分道揚鑣 開始喜歡不同食物 有了不同追求 我不喜歡這樣 但我喜歡現在的自己
烦躁 灰色升腾的烟莫名让我躁动 凝望着远方的黑夜 没有任何收获 远处照亮的只有一个吊塔,空洞的给我放出苍白的光源
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 渺小不值一提的 人类而已……

陨落

他是風中的歌 ,是雲中的月,是所有汗水和灰塵的集合。我看著那個追不上背影,忘了那時的自己究竟是笑還是哭。

我不否認自己曾有一次愚蠢的戀愛,因為承認或許還能對現實的自己贖罪。青春不只有愛情,還有學業和友誼,零零星星,填滿自己的生活。

我的閨蜜曾經問我一個曾困擾許多人的問題:如果知道這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愛情,那你還會繼續下去嗎?我當時的回答是:傻嗎?我當然不會了。其實 現在 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我是一個孤島,向我身邊靠近的,不知只是暫時停靠的小船,還是另一座孤島。

你在哪兒能最真實的感受到孤獨呢?孤獨無時不在。我切身感受到了這一點,一周的腸胃炎使我沒有上學,寒冷的空調在炎日帶給我的是窒息般的痛。我縮在角落里,扭曲著自己,詛咒著自己該死的肚子。一種感覺轟鳴直下:要是有個人陪我就好了,哪怕就一小會兒。

我這種俗不可耐的想法持續到了過渡虛弱昏過去就不得結束了。在清醒的最後一刻,我輕喃出了他的名字,然後抱住了自己,陷入黑暗。

又是一個潮濕陰冷的夜晚。從自習室走出來的那一瞬間,背後的燈霎時全部熄滅。我閉上了酸疼的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無邊的黑暗。

而今日, 仍是一片水漬的夏天。我們徘徊在瓦爾登湖畔,僵硬的腦袋里念叨的全是有如羅利鏗然吟詠過的詩句——從此人心堅硬,任勞任怨,證明我們的軀體源自岩石。

我曾無數次審視自己 卻發現自己原來不曾屬於這裡.

无所事事的年龄
愤青·胡

無題

「丸竹夷二押御池,姐三條六角蛸錦」這是京東的孩子用歌謠記街名道。說來慚愧,我這個「老人」都沒有記清楚街道的名字,或許是太久沒有出門了吧。踏在三條(路名)上,不合腳的黑色灰帶木屐發出了「咯咯」聲,作為一個囊中羞澀的人士,鑽進先鬥町之前,先要找一個小酒屋填飽肚子。今天恰好是立冬,卻還沒下雪,也沒有風。
踏踏,踏踏。